CEO2019-2019年共有1009名美国公司CEO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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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客流迎高峰】

在剛剛過去的幾天里,就發生了幾起相關事件:9月25日的24小時內,三位來自知名企業WeWork、eBay和Juul的CEO陸續辭職,引發討論;討論的熱潮還未平息,早在5月份就宣佈離職的百度搜索CEO向海龍又陷入了“辭職還是開除”的羅生門。根據高管培訓公司Challenger,Gray&Christmas的數據顯示,截至8月,2019年共有1009名美國公司CEO離職,高於2008年經濟陷入金融危機時的水平,位列歷年第一;在這其中,我們關註的科技領域,2019年以134人的離職人數位列領域排行第二,僅低於政府/非營利部門,較去年同期統計離職的99人增長34%。CEO離職率大幅增加這一現象也並不局限於美國,我們進行梳理後發現,在國內,同樣在2019年發生了不少CEO職位變動。那麼,為什麼是科技領域?為什麼是2019?懷著這些疑問,獵雲網根據公開報道對今年國內外知名企業的CEO離職情況進行了盤點,並希望對其表象背後的原因進行進一步的探討。

文丨獵雲網 ID:ilieyun

二、大環境正在變化:經濟形勢放緩、移動互聯網紅利期結束據上周的一項調查顯示,國際貿易的不確定性和全球增長放緩導致美國大型企業的首席執行官下調了對美國經濟的展望。而放眼國內,移動互聯網發展也正在迎來新的變革。今年7月,QuestMobile發佈了《中國移動互聯網2019半年大報告》。報告顯示,隨著城鄉差距的進一步縮短,移動互聯網人口紅利天花板已至。數據顯示, 2018 年全年,中國移動互聯網月活用戶規模凈增 4607 萬,而 2019 年這一增長趨勢逐步放緩, 2019 年第二季度移動互聯網用戶凈減 200 萬,中國移動互聯網月活躍用戶規模達到11.38億,同比增速首次跌至4%以下。當移動互聯網紅利消失,移動互聯網的流量爭奪基本進入存量階段,未來將不會更多地強調人口紅利,想要贏得用戶使用時間,需要更硬核的企業實力和資本來爭奪了,企業和資本都迎來了新的挑戰。1、企業競爭加劇移動互聯網競爭趨於白熱化,龍頭仍然領先。在流量入口方面,巨頭的護城河牢不可破,且對市場的爭奪愈加激烈。數據顯示,BAT三家公司的滲透率均超過89%,騰訊的滲透率甚至達到了97.8%。與滲透率有著相同結果的是,BAT和字節跳動對全網時長的占用也已達到73.7%。巨頭們除了搶占用戶和時間,也更加重視商業化和變現能力的提升,2019年在廣告收入的爭奪上,它們都將面臨更加複雜和艱巨的競爭。而BAT的日子也算不上好過,《中國移動互聯網2019半年大報告》顯示,行業競爭加劇,用戶在多平臺之間徘徊,打開短視頻APP的個數漲至1.7個。如字節跳動在如今憑藉短視頻產品逆勢突圍,去重後的月活用戶規模同比增長達到26.6%,而BAT的增速為2%至4%。當BAT面臨激烈競爭的同時,各垂直領域中的中部企業也進入了最後廝殺階段。有一定發展時間的體育行業、旅游服務行業、內容行業、直播行業都逐漸進入洗牌期,小微企業的生存空間正在被壓縮。例如,旅游服務行業的頭部企業通過渠道下沉、構建線下門店獲得用戶規模的高速增長,行業TOP4 APP用戶份額超過80%,馬太效應突出。這樣的情況下,老玩家開始尋找新的紅利,如下沉市場;新玩家則需要尋找全新的賽道。但整體而言,全方位、寬領域、多層次的互聯網生態成了競爭的重要助力,市場的爭奪、拓展成為主要的競爭方式,變現能力也成為互聯網企業越發強調併為之努力的方向。2、資本也在步入寒冬2018年下半年,一眾新經濟企業赴美、赴港上市,但投資人期待中的回報收割並沒有出現。緊隨其後的一二級市場估值倒掛,直接把“項目估值虛高”的殘酷現實擺在了投資人面前。與此同時,移動互聯網熱潮帶動的“人民幣基金崛起,與美元基金雙分天下”的局面也開始被打破,2018年前11個月,人民幣基金募資額超9000億,較去年同期下降了46%,2018年大規模的“募資難”導致了2019年人民幣投資產生斷崖式下跌。CVSource投中數據顯示,2019年上半年VC/PE募集完成基金數量同比下降了 51.69%,總規模則下降30.17%了。7月份頹勢繼續,工商資料顯示,2019年7月工商新註冊基金數量236支,同比2018年7月的352支下降32.95%。過去的一年中,資本本身的發展環境並不樂觀,且很多企業並沒有給到資本想看到的成績單,而這樣的現象或許還將蔓延,作為對之前過渡追求增長和估值的市場修正。

有趣的是,在王大鎚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年,移動互聯網大潮降臨了:李彥宏立下了從PC互聯網轉型為移動互聯網的決心,騰訊用1500萬元投資了剛起步不久的滴滴打車,阿裡則通過對UC瀏覽器、新浪微博、高德地圖等項目的投資開啟了新的佈局。在頭部的BAT逐漸成型並開始聚焦移動互聯網的入口時,整個中國也都涌現出了持續不斷的創新熱潮,“終端+應用”雙引擎正在驅動中國移動互聯網走向進一步的繁榮。一年後,在一句“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號召下,移動互聯網進入了全新的篇章,風頭甚至開始蓋過房地產。從那時起,“出任CEO、走上人生巔峰”不再是職場新人可望不可及的夢想,在北京的中關村(000931,股吧)、上海的五角場,CEO名片與時代帶來的機遇一樣,隨處可見。而當我們把時間撥回到眼下的2019,CEO這份職業卻不再那麼穩定了。

作者丨尹子璇、王瀟宵2013年,職場菜鳥王大鎚正在求職,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的完美人生:“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隨著《萬萬沒想到》網劇的現象級火熱,這一句話成了一時的潮流和經典,擔任CEO也成了成功人士的標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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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將目光聚焦到國內CEO離職,可以看到,其中,包括電競在內的文娛領域出現6起離職,位居行業第一,其次是體育。這背後與行業變化不無關係。文娛領域正在受大環境和政策的壓縮:隨著近年中國文娛上市企業集中度不斷提升,巨頭企業的資源聚攏效應顯著,強者更強的行業格局或已形成,其中阿裡系、騰訊系兩強,今日系異軍突起,文娛行業已經逐漸進入寡頭時代。而在2018年,國家出台了一系列監管政策,包括游戲行業、影視行業等細分領域都經歷了數個政策層面的變化,以遏制行業亂象,倒逼產業進行自我出清。在體育領域,也有一些有趣的共性,2019年1月,阿裡巴巴集團宣佈阿裡體育CEO張大鐘離任;2019年9月,萬達體育中國公司CEO楊東為離職。這背後,是體育產業徹底進入考驗精細化運營的存量時代,阿裡、萬達在高舉高打進入體育產業後,面臨著經濟周期大調整下的商業變現困境,CEO需要承擔新的歷史任務。於是,最終二人離開後,都由母公司的“老人”接手,期望通過調整將體育產業融入母平臺。而在離職原因方面,除去正常的人事變動以外,企業進入新的發展階段或發生管理層動蕩,需要進行管理層變革成為了最常見的原因;其次便是因為業績不佳或醜聞被問責,於是辭職;當然,也有不少CEO因為個人原因進入了新的人生徵程。

一、企業業務不佳、董事會分歧/管理層變革、道德問題導致離職

CEO職業要求正在步入拐點。

根據這份知名企業CEO離職盤點,我們可以看出,CEO離職與所在領域似乎並無太大關係。而在離職原因中,企業業務不佳、董事會分歧/管理層變革、以及道德原因成了最常見的離職原因。以WeWork聯合創始人亞當·諾依曼(Adam Neumann)同意辭去首席執行官一職為例。據彭博社此前報道,軟銀集團曾敦促其擱置IPO計劃,但WeWork卻無視軟銀警告,開啟IPO路演。WeWork自降身價IPO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給軟銀造成了巨大的投資損失,針對WeWork估值的暴跌,該公司大股東軟銀集團和其他股東曾向他發起攻擊。然而,即使諾依曼堅持,卻最終因為市場反應無奈決定將WeWork IPO的時間向後推遲。一面是WeWork的估值下降,另一面是與股東軟銀的巨大分歧,最終,在We Company召開的由7人組成的董事會會議上,為了說服諾依曼辭職,軟銀設法爭取到了董事會中多數的人。隨後,諾依曼公開表示離職,併在一份聲明中表示,“近幾周來,針對我的審查已經成為一種重大的干擾,我已經認為辭去首席執行官一職符合公司的最佳利益。”在諾依曼的身上,我們可以看出企業業務不佳以及董事會分歧巨大直接導致了他的離職。除此以外,因醜聞離職的CEO數量也並不少。根據Challenger,Gray&Christmas的數據顯示,7月有六名首席執行長因醜聞離職,今年迄今共有16人因此原因離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