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牌企业-新三板挂牌企业恶意摘牌也是目前市场整体情况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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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古莲复活开花】

截至7月11日,全國股轉系統已經分三批終止了接近150家企業在新三板市場掛牌,也就是目前這些企業基本上被排除了惡意摘牌的可能性。

7月11日,新三板掛牌企業南北天地董秘崔彥軍便表示:惡意摘牌現象是新三板的毒瘤,投資者往往血本無歸,投訴無果。嚴重侵害了投資者的交易權,會進一步打擊新三板投資者熱情。

亨達股份之流給市場開了不好的頭,另一方面,在新三板投資者維權意識覺醒之下,問題企業申請主動摘牌的通道受阻,隨後效仿亨達股份的公司開始冒頭,2017年至今每一次年報或者半年報披露期都會有企業嘗試通過不披露定期報告來等全國股轉系統摘牌。2019年年報披露期同樣有數家類似的企業出現。

就在這些負面發酵的過程中,公司召開董事會,審議通過了《關於申請公司股票在全國中小企業股份轉讓系統終止掛牌的議案》,且全票通過。這一行為被市場認為是想借摘牌擺脫在新三板市場的監管和投資者的維權。

因此今年全國股轉公司對於掛牌企業想要一摘了之的情況十分警惕。首先,全國股轉公司會對未能披露年報的企業進行分類考量,對於其中存在涉嫌違規或其他待核實事項的公司,將在相關事項處理完畢後,分批啟動終止掛牌程序。

而對於不披露2018年年報的企業,全國股轉系統相關負責人告訴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主要有三個特點,即:一是經營業績普遍較差。二是融資交易不活躍。三是少部分公司存在公司治理不健全、涉嫌違規等事項。這也同上述記者瞭解的情況相吻合。

“很多企業想要摘牌,雖然企業不一定有問題,但可能摘牌過程中給予投資者的補償或股份回購價格不合理,這種情況下投資者一般不會同意摘牌議案,因為如果摘牌了後投資者的權益更加無法保障,因此一些公司就想利用不披露年報或半年報讓股轉系統對其一摘了之,從投資者的角度來講,這樣的行為也是惡意摘牌。”北京地區新三板投資者黃璞對記者表示。

無疑惡意摘牌是新三板發展至今的時代產物,實際上即便是“頂格處罰”在很大程度上是治標不治本,惡意摘牌問題的解決也需要多方化解。

時至今日,亨達股份也沒能完成摘牌,而其2016年至今的年報也均未披露。但這一過程中,亨達股份被監管層查出在此前的會計年度多次虛增利潤,就在本周(7月9日),全國股轉公司對青島亨達股份有限公司相關責任人採取自律監管措施。

今年未能披露年報的企業中,匯量股份(834299)就是典型的案例,這家子公司在香港成功上市的新三板掛牌企業並不存在業績造假,或者違法違規情況等情況,但公司一直想要嘗試主動摘牌。

與此同時,記者瞭解到,還有一些新三板掛牌企業經營陷入困難,無力在新三板繼續維持,甚至連聘請中介機構的費用都出不起,這樣的公司也在等待全國股轉公司摘牌的清理,一摘了之,七維航測(430088)、展博股份(831076)等掛牌企業便是這類情形的代表。

惡意摘牌多元演變首家讓市場意識到企業存有惡意摘牌可能性的企業是亨達股份(831687),作為2014年在新三板掛牌的企業,一度被市場認為是新三板的績優股。

2018年初匯量股份主動摘牌的議案在股東大會上被否,2019年3月公司再度主動申請摘牌,與此同時匯量股份也選擇了不披露2018年年報,顯然這是公司為了摘牌做了多手準備。

在2016年分層中,亨達股份成功入選創新層。但2016年開始,亨達股份頻繁出現一些爭議事件。先是公司業績蹊蹺大幅下滑,隨後還屢次卷入勞資糾紛。另外,在券商核實問題之時,亨達股份也拒不配合。

實際上,新三板惡意摘牌的演變不僅體現在數量上,惡意摘牌群里的訴求和目的都在呈現多元化的發展趨勢。

“首先掛牌企業數量還得再持續縮減一段時間,惡意摘牌直接體現了掛牌企業和市場發展不及預期的矛盾,其次全國股轉系統也需在各個層面提高服務掛牌企業的能力,最終監管層要在更高層面來重視惡意摘牌以及新三板市場的投資者保護問題。”北京地區一家大型券商成長企業融資部的負責人認為。

不過並非所有被動摘牌的企業都是問題企業,隨著情況的演變,2019年一些想要摘牌但摘牌訴求得不到其他投資者認同的企業也選擇被動摘牌、惡意摘牌這種行為。

值得註意的是,對於惡意摘牌,今年全國股轉公司還升級了監管手段。全國股轉系統新聞發言人孫立對記者表示:“部分掛牌公司拒不履行基本的信息披露義務,企圖規避監管,一摘了之。對於這種情況,全國股轉公司高度重視,加大了違規懲處力度,今年首次對未按期披露年報的掛牌公司及相關責任主體給予紀律處分並記入誠信檔案,旨在警示、教育市場主體合規守法,打消‘坐等摘牌’的僥幸心理。”

對此,崔彥軍則指出:“對於部分守信同時擬繼續利用資本市場發展的企業來說,作用是明顯的。但對於企業自身發展遇阻的公司來說,為避免繼續承擔新三板各項維護成本,甘願被處分也要摘牌。”

全國股轉系統通過多次詢問延阻了亨達股份主動摘牌的進度,隨後股東大會上亨達股份摘牌的議案被否,隨後亨達股份轉向了另外一個極端,便是以不披露年報來等待被動摘牌。

記者瞭解到,紀律處分已經屬於自律監管權限範圍內的“頂格處理”,根據《證券期貨市場誠信監督管理辦法》規定,記入證監會證券期貨市場誠信檔案數據庫後,公司資本市場運作將受到嚴格限制,影響後續證券相關行政許可申請、證券業務辦理等事項。

一定程度上,新三板掛牌企業惡意摘牌也是目前市場整體情況的縮影,即市場情緒低迷。企業通過各種方式,甚至不惜違規逃離新三板市場,另一方面企業加速逃離又衍生出投資者保護,全國股轉系統監管等多重問題。

根據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統計,截至7月11日,2018年年報披露窗口期中,有330家企業未能披露年報,而這其中便包含了多家“坐等摘牌”的公司。

“公司能不能不發年報讓全國股轉公司強制摘牌,這樣是不是摘牌的速度會快一些?”上海地區一家新三板掛牌企業董秘向記者發問。

如果說,2017年新三板市場掛牌企業惡意摘牌的還是個體事件的話,那麼今年以來,新三板被動摘牌或者說惡意摘牌的群體迅速擴大。

惡意摘牌考驗如今新三板進入縮量時代,企業摘牌問題頻現,這其中惡意摘牌數量上升和目的多元化顯然對新三板市場有著嚴重的副作用。